“宁妃似乎常常来未央宫?”祁政展了眉,道“朕听她说了很多朝云的事。”
她怎么和皇上独处时还要说旁人的事?赵晴若在心底无奈地笑了笑,开口回道“宁妃一向是个安静的性子,我也喜欢她常常陪着。”
祁政轻轻颔首,二人又说了一些话。如今灾年过去,民生恢复,祁政庶务稍轻,而赵晴若又在安心地养胎,二人之间这般相伴说话的时间也多了。
入寝时,祁政看赵晴若身子重坚持没让她替自己宽衣。元顺本来想上前去,却见丹华先到了祁政面前。
一旁的悠兰见祁政微微皱了眉头,又看了看一旁的赵晴若默默低下了头。
未央宫外。今夜的星辰明亮,在夜幕之上各自闪着光芒。但是云后的月一出,星光却又黯淡了下来,只剩月华如练。
宫墙一处避了月色的角落,木锦正和眼前的人低语着什么。
“安嫔当真在屋子里摆了那样的东西?这可当真是僭越了。”
谢宜道“是安家帮汤知府送进宫来的,说是汤知府的儿子准备参加武举,想让安嫔帮着说说话。”
木锦蹙眉道“安家还真是不安分。”安嫔竟也收下了,还真是不清楚自己的分量。
她眼睛转了一转,淡淡道“皇后娘娘产期将近,怕是也分不出心来盯着安嫔。太皇太后的祭典马上要到了,到时候各宫都要摆上祭鼎,若是安嫔屋子里这东西被人看见了……”
话说一半,不必言明。木锦看了看眼前的谢宜,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转身离去。
盯了这么久的人,总算寻到了可以拿捏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