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祁政呈上那封奏章时,他便猜出赵峥也会附议此奏。又或许,从祁政求娶赵晴若时,他就隐隐猜出了这一步。
舍去其他藩王,只招揽一个权重之人。此招祁敛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隐忍蛰伏多年,花了这么多功夫才笼络了这些人,他实在是没办法狠心斩断这名誉和权力的依附。
他总是抱着侥幸,赌祁谨顾忌权臣牵制,赌他做不出这么大的动作。可他赌对了自己的父皇,却没算准自己的兄弟。
……
宣政殿上的风云变幻,宫外却还尚不能明晰。
赵晴若坐在主院正堂,一次次地看向门外,然后又垂头叹气,紧紧地蹙着眉,周而复始。
她身边的竹容几个隐隐知道赵晴若是在担心祁政今日上朝的事情,但是他们也不能完全明了其中关窍,便只能有一句没一句地劝着。
“王妃,您今儿起得早,这会儿要不先去睡一会儿吧。等王爷回来了,奴婢就立马喊您起来。”竹容劝道。
于慎凑上前道“要不,奴去打听打听消息?”
赵晴若摇摇头,还是垂眸叹了口气。这时木锦走过来道“王妃,刘侍妾又来问安了。”
赵晴若闻言皱了皱眉。她不是不想见,只是她现在实在没心思去应对这些个后宅之事。
“就说我今日晨起吹了风,有些头疼,让她回吧。”
木锦应声而去。
赵晴若看着门外,微微出神。父王和王爷的周全她明白,祁谨的态度她也能猜测到几分。但是这些年的心惊胆战总让她安不下心来。
赵晴若不由得想起今早祁政对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