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偏了偏头,对身边的宫女阮素道:“你去和兵部的周大人说一声,让他把赵小姐用了大公主的香,却牵扯进皇后涉嫌害施嫔滑胎一事,被禁足三年的消息递到南域前线去。”
阮素应了是。座下的宋昭仪闻言抬眸看了一眼德妃,复而又低下头去。
德妃吩咐完,看了一眼从刚才就一直没出声的沈嫔,微蹙了眉对她道:“你今日本也该去,给赵小姐求求情。”
沈嫔低着头,嗫嚅着道:“今日琬儿身子有些不舒服。”
一旁的罗美人笑了一声“看来这些日子天天陪着赵家小姐,倒是累坏了我们二公主呢。”
德妃瞥了罗美人一眼,继续对沈嫔道“虽然她禁了足,你也还是递个话,送些东西去,别生分了。往后,也还要常常带着二公主去太后那坐坐。”
沈嫔垂头应了。一边的宋昭仪却是低低哼了一声。
……
傍晚,盛宁宫内。祁谨正与太后在殿内用饭。
“如今皇后和晴若都受了罚,施嫔小产一事便就这样吧。”
祁谨听太后这样说,顿了顿筷子,眼也不抬一下,点了点头。正刑局清查一通,也未得确证指出到底施嫔滑胎是不是因为岁和香、又是因为谁身上的香。而太子今日还跪在他殿前,为了皇后求情。
此事便这样罢了,也只能这样罢了。
太后对着只顾低头吃菜的祁谨道“我虽罚了赵家丫头,但是安南王那边……”
“朕已经急发了一批物资运往前线。”祁谨道,继续低头用饭。
太后看了一眼眉头蹙得极紧的祁谨,低低叹了口气。
太后也低了头吃菜。她知道祁谨心中仍有余怒,但如今这般已是最为妥当的处置。
只是,晴若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