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精啊!不愧是混迹商界的撒旦,笼络人心这套拿捏得死死的!薄家这小子,后生可畏啊!傅老连连感慨。
要知道,能得傅老一句夸赞的,迄今为止,薄少缙还是第一个!
医院的楼道间。
薄少缙颀长的身子靠在冰冷的墙上,其中一只脚跨在楼梯上,空旷的场地只有他一个人,显得有些落寞,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点燃的烟,映衬着他那张深邃沉凝的脸。
烟雾在他的面部缭绕,他的目光透过烟雾,凝视着远方的某个点,仿佛陷入某种思量。
薄少缙回到病房时,小姑娘闭着眼,睡得很熟。
她白皙的手背上扎着针,正在输液......
“薄总。”林助理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看见有人推门,随即起身。
“请个人来照顾她。”薄少缙走至床边,神色复杂。
“好的。”林助理颔首,退下。
病房内只剩下两人,随着薄少缙的靠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儿。
窗外,天空中渐渐隐现着微光,那是晨曦将至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