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柔的话,让薄少缙浓眉轻抬。
她心里在担心什么,薄少缙岂会不清楚。
沈静柔见他不言不语,继续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其实她想问的是:你是打算直接抢夺堂弟的女朋友吗?
又怕这话问出来,未免太荒谬。
薄少缙耳旁总响起叽叽喳喳的声音,他冷着脸转头,视线落在沈静柔的身上,“你很闲?”
沈静柔心里泛起一阵凉意。
“我就是问问而已。”沈静柔声音越来越微弱,摆明了心虚。
宽敞的病房,弥漫着一股消毒味儿,充斥着鼻翼间,让沈静柔感觉很不舒服。
女儿从小体质不好,来医院更是家常便饭,这让她对医院产生一种排斥。
说了这么少的话,孟鹤鸣也口渴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重重放上。
“旧疾了。”葛泰康哀叹一声。
守候在门口的林助理颔首道。
“大哥,等安吟醒了,你和她说一声,孟叔叔给的礼物我帮她带来了。”沈静柔压低了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