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吃......”安吟的话还没说完,门外涌入几个医护人员,为首还站着一位年迈的老医生。
“傅老!”薄少缙朝着老医生打招呼。
而另一边的医护人员一边检查安吟的伤势,一边把她置于担架。
张姨站在一旁,赶紧把小姑娘受伤的原因说了一遍,薄少缙听到最后,眸色晦暗莫深。
“大半夜把我叫来,就为了这么一个小姑娘。”要不是小姑娘瞧着迷迷糊糊的,傅老非得骂薄少缙几句。
很快,安吟被带上救护车,薄少缙也跟着上了车。
医院。
凌晨三点。
薄少缙背靠着墙,笔挺的西装外套被他脱下,夹在手腕处,他的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衫,熨帖的衬衫没有一丝褶皱,把他的身材衬得利落料峭。
此刻,长长的走廊只有他一个身影,远远看去,竟然有几分颓丧感。
他的手在西装外套摸了摸,仿佛意识到什么,动作僵住,那点烟瘾被他抛掷脑后。
小姑娘真是给他过了一个难忘的生日!
当检查室的门被人推开,薄少缙大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