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搁平时,一整日劳累下来,儿子面上定会露出疲惫之色。
另一厢,沐昭刚下得车来,就见祖父和母亲他们快步跨出大门。
二老爷沐汉平拽了下妻子衣袖,小小声提醒,“小宴一直都跟在我们后面,只是没出声而已。”
还给不给人活了?
“玉狐,时隔三年再次重逢,你就这么对我们的?”又一道熟悉至极的柔柔弱弱声扬起,拖着蜿蜒流淌三山五岳之感,绵绵不绝。
沐昭把老爷子送回苑子,一路上爷孙俩又说了不少悄悄话,直至三更过了,这才回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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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狐大人那边也是一阵兵荒马乱。
噩梦成真,玉狐抽了抽嘴角。
沐昭见父亲和二叔二婶都出来了,又上前与之见礼,一脸无奈道,“都这么晚了,还要劳烦诸位长辈久候。”
当她唱到绣娘等来丈夫一纸休书,一头撞死在窗边时,青牛配合着哭了起来。
赤兔抱臂望着眼前一群活宝,眼里满满笑意。
玉狐大人捏了捏额头深吸一口气,无奈看向赤兔,“能不能管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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