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还穿着一身青衣道袍,长发跟稻草似的披在腰后,正一副苦大仇深之态望着自己。
一直被挤在人群外的少年这才上前几步行礼,“崇明见过大哥。”
玉琳琅面无表情看向与自己近在咫尺的长发鬼青牛。
赤兔抱着手臂倚在窗口,眼里尽是笑意,“哟,看来都挺闲的啊!是最近案子不够多,还是夜晚风景比较好?”
另一侧,腾蛇依旧是三年前那张晚娘死人脸,毫无变化。
她其实原是想回家的,但架不住西门老头盛情邀约,只能先回镇妖司。
后院有诸位司判休息的房间,玉狐大人深夜洗了个战斗澡,和衣而眠。
有啥事就等她睡醒明日再议。
“狐狐,你不记得牛牛不要紧,但你不能忘记我们同生共死的战友情,啊~~”
“萱萱同她三婶去相国寺祈福未归,得过两日才回来。”侯夫人满面慈爱望着自家崽崽,越看心下越欢喜。
比起略长两岁性子跳脱的沐风,沐宴显然是个不需长辈太过费心的娃。
二夫人听到声音一脸诧异回头,“小宴,你啥时来的啊?”
“哦哦。”二夫人连连点头。
“狐狐,你果真不记得南亭深处等你的牛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