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驰吩咐洪老头再调动部分人去保护赫连溥,之后,把人打发了,累极的靠到椅背,疲倦的捏了捏鼻梁,又按了按太阳穴。
夜深人静,思绪更为活跃。
秦驰清楚自身处境危矣。
作为他的妻儿,同样很危险。
宴江南那些人已经注意上了他的身世,还有他和赫连溥的关系,即便没有这层关系,当他们攻入皇城之时,秦驰也是对方必杀的目标之一,那宋锦和孩子再留在京城就会很危险。
舅舅的来信提点他尽早安排好妻儿。
接下来的计划,成败未知……
秦驰起身整理了下衣襟,迈步走出了书房,所走的方向正是要回去寝居。
站在卧室的房门前。
窗纱透出淡黄的灯光。
灯芯上的火苗,轻轻的摇曳,映出了端坐在灯前的女子身影,不似往日做着针线活,她仅是静静的坐着,形似出神。
秦驰白皙修长的手抬起,触碰到了门板。他内心恍若在挣扎,最终还是轻轻用力,将虚掩的房门给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