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章侍郎将今日朝会上发生的事情说了,章家族长面色霎时难看极了。他打发走了其他人,让他们尽量去清理干净家中的事,独留下了章侍郎。
这时,章族长也没有纠结章侍郎的不敬,“如今只能去求助一个人了。”
“大伯,去求谁?”
章侍郎瞳孔一缩。
章侍郎的祖父排行第二,章族长是他的亲大伯,也是真正掌控家族的人。
约摸半个时辰后。
章侍郎跟着章族长出城。
去了郊外章家的一处庄子,这里是章家的祖产,庄子连带着后头的两座山,还有旁边的大湖,全是章家的地盘。所以章侍郎在朝堂上哭穷,其实在知情者眼里就是一个笑话。
不多时。
章侍郎见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旁边坐着一位手执羽扇的儒雅文士。
章族长毕恭毕敬的行礼,又急切的说道:“主公,求您要救救章家!”
面具男人问道:“发生了何事?”
“今日大朝会,淮安知府递上奏折,说我们章家打压济方,疑似他国奸细,陛下让锦衣卫来调查此事。”章族长一边磕头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