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信的。
“我爷爷出事,堂哥、大伯母……我们林家……总有人要为此负责。”
这个人该是谁呢。
林香盼有时候觉着,或许真正该为此负起责任的人,是自己。
爷爷将一切希望押注在夏泽安身上。
她是工具人,却也是真正掌控了林氏的那个。
可她永远讨厌这些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因此下意识想要躲避一切。
不闻、不问。
任由夏泽安掌控一切,也任由整个林氏,都被人当成一个可以肆意攫取的果子。
算了。
夏泽安看出了她的心思。
“时过境迁,也的确没什么好解释的。”
“吃饭。”
一顿饭丰盛,却毫无味道。
林香盼找了个要上夜班的幌子,很快洗漱之后便回了医院。
和夏泽安沉默地呆在一起,还不如早些去医院里,听听看陈轩他们对山山的情况有没有新的想法。
至少,她也觉得自己在为小家伙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