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嘴甜。

林香盼听着总是高兴。

陪他玩了好一阵之后，才终于走到一旁和姜晚说话。

“晚晚，我看山山的脸色，实在不好。”

原以为是他在家里没怎么动弹的缘故，可已经闹了快半个小时，小家伙的脸蛋竟就还一直苍白。

讲完侧身看了一眼，“一直是这样的。虽然平时悉心照顾着，也有在吃药控制，可目前药物治疗的效果有限……耐药性越来越高的情况下，一切，都是未知。”

林香盼心中不忍。

她皱了皱眉，“我了解过一些，但这种罕见病，真的没法子治吗？”

山山性格好，情绪也稳定，加上智商高，比五六岁的小朋友还要成熟。

本是要拿着玩具过来找她，抬起头却见着她们俩正在谈事情，便乖乖地回到了垫子上。

他在拼乐高。

林香盼从国外扫货一股脑带回来的，多少也知道难度。

却见山山十分专注，拼起来速度极快。

“都说，没什么希望。”

姜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声音很低，模糊地能看见脸上的失落。

林香盼跟着怔住。

没希望的话，那山山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