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微亮的光线下,男人俊脸上蔓开一抹她从未见过的复杂神色。
像嘲讽、又像夹杂着遗憾的苦涩。
“回首都,回国,回海城。”林香盼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这里不适合你呆,夏泽安。我们总归夫妻一场,也没有那么深刻的仇恨,我不是你死在这。”
病毒爆发,普通人不知道正确防疫,极容易感染。
“我是医生,你出事了还得我救。都是麻烦。”
呵。
他已然分不清她是故意说出来激他,还是当真这样想。
但结果一样。
是该回去了。
他呆在这里,日日见她和旁的男人亲昵,不但没有任何意义,甚至,会毁了他过去两年苦苦煎熬着的那抹希冀。
夏泽安低下头。
“可两年,到了啊。”
她留的那张字条里,清晰写着。
两年后见。
林香盼怔了一会才终于想起来,“那个啊……当时想着分居两年,回去找你起诉离婚。没想到现在在这里见到你。你等我一下。”
她很快回到休息室里,在自己的包里翻找了一阵,拿出来两张纸。
“离婚协议书,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