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走了进去。
夏泽安去洗澡。
他闷了一整夜在车里,浑身都极不舒服。
出来的时候,身上松松垮垮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头发微湿,坐在她对面。
两人仍是沉默。
还是男人先打破僵硬。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若是冤枉了姜晚,我会代我妈妈向她道歉。”
“嗤。”
她满心不屑。
“你的道歉有什么用,晚晚可不在乎这些东西。”
“那她在乎什么?”夏泽安追问,他几乎是扣下了筷子,黑眸直直盯着她。
可好长的时间后,林香盼也只是自顾自吃着东西。
她神色淡淡。
愣是吃饱喝足后,才慢条斯理地放下碗筷,抬起眸冲着他勉强笑了一下,“晚晚想要自由,这件事你心里既清楚,也就不要再掺和了。等她离完婚再说。”
自由。
又是这个词。
“对你们来说,自由有那么重要?或者,现在的生活,哪里束缚到你了?”
他嗓音压了下去,沉闷冷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