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安顿了顿,却捻熄了烟低声道。
“那也是我的外甥,我不是不管他,可林香盼你讲讲道理,我妈危在旦夕,用了山山的备血也是应当,毕竟是她拿命救的山山。”
“可如果不是她,夏柔也出不来!”林香盼脱口而出。
许是言辞尖锐,夏泽安瞳仁跟着一缩。
沉默瞬间蔓延,包裹住整个空间。
窸窸窣窣的响动。
夏泽安手指落在裤兜里,摩挲了一阵之后重新抽出来一支烟。
点燃。
火焰引亮了声控灯。
他沉默了半晌,嗓音变得艰涩。
“这件事……应该意外。”
“是意外!可终究还是她造成的。夏柔那种人有什么可保释的呢?或者她还是顾着夏柔的母女情分将人带出来,那就更应该安排人盯紧了才是,干嘛放她跑出去?”
“还有厉衍川!他干什么吃的,盯个疯子都盯不住……”林香盼也整宿整宿没有睡觉了,她疲惫、烦躁,更多的是为晚晚鸣不平。
越说越气。
“一早厉衍川也知道了情况。可为了取悦姜晚,明知道夏柔跑出来了,还带着他们去游乐场。要是晚晚早知道,就不可能带孩子出去。”
“她惜命!更爱惜孩子的命!”
她哪怕代入一瞬间姜晚的视角,都觉得会疯魔的程度。
“你冷静点。”夏泽安将人拥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