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不愿意再和厉衍川同处一个屋檐下。

可男人几步走到了她面前，在暴雨阵阵前将人拉回了温暖的屋子里，扣着她的手，姿态自如，“怕什么？这几天，天天跟你做，还有什么不习惯的。”

“当妓女这种事，很难习惯。”

姜晚说话难听。

厉衍川的脸色微变，却最终没有生气。

他只是眉目深沉，藏着些深邃看不透的情绪，霸道地拉着姜晚回到主卧，将她按在了床上。

捏了捏她倔强的下巴，“怎么总这么说自己？妓女？嗯？”

“不然呢？日日伺候人，还说不得一句反抗的，不是妓是什么？”姜晚望着他，眼底是一片波澜不惊，“厉衍川，你不会以为这阵子和你做，我会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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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微冷。

厉衍川撑开了身子，靠坐在一侧。

摸出打火机，当着她的面点了烟，吸了两口之后，紧蹙的眉结才终于舒缓些许。

恶劣地朝她脸上吐了一口烟圈，低声道。

“这种话以后少说，容易伤男人自尊心。”

姜晚有些嫌弃那些烟味。

抬手挥开，有些晦涩，“厉衍川，你现在在这样装模作样还有意思吗？整个海城的人都知道我们感情破裂，还有必要吗？”

“当然有。”他回答的斩钉截铁。

姜晚微愕，涩然道，“为了你的脸面，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