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三个人在餐桌前默默吃着晚饭,谁也没主动开口说话。这沉默的气氛让莫管家都站不住脚。
郁安晚向谢应淮投去一个求助眼神。
饭都快吃完,才磨蹭处一句:“今天下午兰琛过来了,不过不用担心,我将人制服住了,短期应该不会再来傅家。”
谢应淮思索片刻,才艰难问出:“股份的事情,你准备怎么给他,给他多少?”
傅庚毓放下筷子那一刻,目视前方,气定神闲道:“10%的集团股份。但是前提是他得入傅家改姓。也是爸的意思。”
“兰琛这样的人很危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恐怕得到股份也不会满足。”谢应淮从看到他这几次肆无忌惮的出入傅家,就很不满意。
郁安晚在这一点上,和谢应淮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打断道:“以后跟保安室说别把兰琛放进来吧,我不想见到他。他来找我,也是因为孩子的事情。”
“只要没有亲子鉴定,他想抢孩子没可能。”这句话,女人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也许只是安慰自己。
等到郁安晚从浴室出来,就发现傅庚毓此刻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盯着她闪烁的瞳孔看,眼神极具穿透力。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一把揽入怀里。
“干嘛?”她不挺的扭动着表达自己的抗拒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