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起自己的行李箱就要走。被傅庚毓死死控住行李箱。他现在眼神闪烁间,透露出一股洞察秋毫的凌厉目光,令人心中一颤。
“我没说让走,你敢走。回南城事情弄清楚再说,找到那个始作俑者,将你和时屿送上新闻头条的那个人。”
很明显,这句话主要是对着兰琛说的。
可男人也毫不逊色。直接对上傅庚毓目光,虽然心里还是有点虚,可面上装得什么也没发生过。
就这样,本来打算的是三个人回南城,变成了四个人。
郁安晚期间就算是想上厕所,傅庚毓都陪同在身边。
“我去洗手间,而且现在是在空中,我能去哪里?”她是拼力忍着才没有发泄出来,防她跟防贼似的。
“好,十分钟没出来,我再来找你。”
傅庚毓自顾自的坐回自己座位,盯着不远处的还在闭目休息的兰琛。
等到下飞机那一刻,他也完全没搭理对方。
兜兜转转回到傅家,谢应淮将这几天查到的线索,都摆在郁安晚面前。
眉头紧锁着,一刻也没松懈下来。“新闻的确不是庚毓叫人发出来的,但人我还没有查到。只是觉得这个新闻出来的时间点很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