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郁安晚。”
电话接通那一刻时屿本想着直接挂断,半天都没人说话,她以为是狗仔或者想要威胁她的人。
“我也就不废话多说了,新闻我都看到了。你对我就没有什么想说的话?”
时屿不知道她从哪里弄到她的手机号,可眼下的更让她头疼。
“你想怎么样?傅庚毓故意在这个时间点放出这个新闻,你又在今天跑来质问我?你们两夫妻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吗?”
郁安晚听到这么明显的话,瞬间如坠冰窟。
“你说什么,说清楚。”
“你耳朵失聪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很抱歉。傅家和时家现在闹得不可开交,傅庚毓故意拿这件事情来对付时家。你就是那个靶子。这样你还不明白吗?”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耳朵失聪是因为你。”
本来站着的女人,一下子没站稳脚跟。哐当一声蹲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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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骗,利用,懊恼,什么情绪都涌上心头。久久坐在地上不能平静,她甚至觉得不用再去质问任何人。
因为傅庚毓就是这样的人,他的婚姻也是利益,她也是因为对他有益。
她擦干眼角的泪痕,装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下了楼。唐婉华看见小女儿没什么生气的样子。
“晚晚,要不然你再上楼睡一会,你脸色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