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将所有气都撒到门上才能解气一般。门被摔得震天响。
回到郁家后,郁安晚仔细回想,还是觉得傅庚毓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自私霸道蛮不讲理。
天刚微亮,在家里和郁彬吃完再犯早饭。再次返回傅家。
“太太,少爷说的是你可以回家,但是不能带走傅家的任何东西。”
保姆看她拎起个箱子,很明显两个人是吵架了。可话也必须要说,毕竟给她开工资的是傅庚毓。
“笑话,我带走我的东西。从头至尾没花过傅家一分钱,凭什么不让我带走。”郁安晚气得直接将箱子扔在一边,只觉得荒谬至极。
保姆还是机械得重复那句:“这是少爷的意思。”
“行,我现在就打开箱子给你看看我到底要带走什么。”
箱子被打开那一刻,全是婴儿用品。
郁安晚完全没有藏着掖着,不停的再翻着。
脚步声越来越近,谢应淮捡起一个婴儿奶嘴。将东西放回箱子里。
“这是在闹什么?”
一向脾气好的大少爷,他脸色沉下来,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