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使臣嘴唇襦糯着,脸色惶恐,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东西。结果夜荼靡明却依旧是半点机会都没给他,冷笑着又接了一句道。
“诸位今儿为何会大费周章的跑来南诏东宫商议事情来了,咱们心中都心照不宣得很,所以诸位也不必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里挑战人的底线了,本圣女今儿还真就将话撂到这里了,这逐客令,本圣女既然是已经下了,你们今儿便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还有,如果你们仍旧是如此这般不愿意配合的样子,那么本圣女不妨便是让东宫鹤卫送你你们一程如何?”
这话的意思简单,夜荼蘼的言语之间多了几分威胁之意——如果他们这些人有点眼力见儿,知晓主动离开也便是罢了,毕竟夜荼蘼也不是真的就闲情逸致到了要去追究了一些什么有的没的东西的,但是如果这些个使臣仍然是半点不听她的弦外之音,还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不愿意离开的话,夜荼靡倒是半点不介意直接让东宫鹤卫将人绑了给扔出去算了。
这样一来,这些个使臣果真便是再也不敢做任何出格事情了,一个个的端正了神色,分外谨慎道“圣女息怒,我等这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