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荼靡再次被沈沐辞这等笃定至极的语气又气笑了,她扭头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浓郁的嘲讽:“本郡主倒是奇了怪了,太子殿下你这又是从哪里看出本郡主在这南诏帝都之中,除了东宫之地,会无处可去的?”
沈沐辞眼瞧着夜荼靡对自己无语至极,气得不轻的样子,却也没有松口的意思,反而是极认真的开口回答道:“本宫说的的确是没错呀,今儿在九重殿上,你那般对付了夜家大族的母女,最后甚至还将夜素绾直接送入刑部大牢呆着去了,如此一来,玉长河绝对是没打算轻饶了你的。就算是他已经知晓了夜素绾明显是在欺骗利用了他的事实,可不管怎么样,那么多年的倾慕之情放在那里,就算是玉长河已经看穿了夜素绾的为人,但如今你将夜素绾害得这般身陷险境的下场,玉长河也绝对是不会轻易饶过了你就是了。”
“当然,看在本宫对你的维护之意上,玉长河这个南诏国公爷兴许不会做出了什么太过大逆不道的事情,但就算是不做什么明显的针对之事,却也并不妨碍他阻碍了你回了国公府啊,毕竟不管怎么说,南诏国公府如今还是他们姓玉的当家”。
这段话说得极是流利,逻辑也很清楚,事实上夜荼靡压根就还未曾考虑到想要回了国公府的这件事情的,结果听完沈沐辞这么一说之后,就连夜荼靡自己,也都觉得沈沐辞说的极有道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