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的是,就算是有这么一位好兄长在背后替她出谋划策又如何,白娉婷偏生却是阳奉阴违的做了一出又一出让人难以理解的愚蠢之事,实属是有些难以言喻得很。
夜荼靡更甚至还没忍着另外动了一个念头想到,倘若他的兄长是白晋元,而非是国公府上那位脑子不清醒的玉衡,上一世的夜荼靡又何至于会落到如此地步?
不过……如今这事实都已经演变到了如此程度了,早就没有退还的余地了,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现在的夜荼靡甚至还是有些庆幸玉衡只是一个空和她有了血脉联系,但实际上于夜荼靡而言却等同于是一个陌生人关系的事实上的。
毕竟今儿这一场九洲四国会鼎的盛宴之上,他们国公府上可是有着好一出大戏要上演的,倘若玉衡真的成为了白晋元那般对待自己妹妹极为尽心尽善的好兄长,那她做起这件事情来,才会难免有些束手束脚了。
像是现在这般,她完全不用顾及了任何人的模样,才是甚好啊。
这般想着,夜荼靡便像是忽而像是来了什么兴趣一般,难得一次的扫了一眼第八层大殿之上国公府处玉衡的位置一眼,此时的玉衡脸上的神情也很是不好看,他现在皱着眉看着玉长河,脸上似乎是带了几分怒意,俨然一副是因为了玉长河刚才对夜荼靡那般言语的而有些不满的模样,但就算是玉衡脸上的神情不太好看,但他终究还是顾虑着玉长河是自己生父的缘故,只是面色隐忍,终究还是未曾爆发了出来。
夜荼靡漫不经心的看完了这一幕,唇角这才勾出了一道越发讽刺的弧度,她轻嗤了一声,眼角眉梢的神情俨然越发冷凝了几分。
大抵是因为心情有些紊乱的缘故,夜荼靡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方才的这一丁点反应,其实已经精准无误的落到了几个有心之人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