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姜南柯这位襄阳侯府嫡出一脉的唯一公子,可尚且还是好好的活在人世呢!
就算是当日在襄阳侯府之上,姜南柯已经是当着无数人的面和襄阳侯府彻底闹崩了,更是彻彻底底的搬出了襄阳侯府又如何?
只要姜南柯的骨子里流淌着的是姜家嫡出一脉的血液,那么他是襄阳侯府嫡出一脉唯一血脉的事实就永远不会改变,姜家二爷连着如此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现如今倒是已经开始着急的想着要培养起自己的下一代继承人了,未免也太过空着急了一些。
想明白这些个糟心至极的事情,就连一鹤这个尚且还是局外之人的人,都觉得姜家这些个庶出一脉之人的吃相,实在是太过难看了一些。
如此一来,一鹤心中也是对姜西城这个痴心妄想打算继承了襄阳侯府如此荣华富贵的人物,没有了任何怜悯之心了,他冷着一张脸,手中捏紧了长剑,眉目肃杀的朝着姜西城走了过去。
“不!”姜西城整个人的内心之中本来就受着巨大的煎熬,如今眼看着一鹤果真是受了沈沐辞的命令,如此利落至极的朝着自己靠了过来,他整张脸都吓绿了,比起姜家二爷而言,看上去似乎还要难看了不少。
而事到如今,姜西城也终于是明白过来了,无论他怎么求饶,但是沈沐辞还有一鹤其实都没有打算告知了他一声到底是犯了什么样的错事儿?
而沈沐辞方才的那番话,也从来都不是什么吓唬言语,他是真的要将他给关进去鹤狱之中惩治了一番!
想到这里,姜西城立马便满是惊悚的尖叫了一声,随后便是扑通一声跪在地面之上,朝着姜南柯磕头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饶命啊太子殿下!”
姜西城虽然心中也有那么几分觉异样苗头,但是短时间之内他还真是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过分了,惹得这位南诏太子的不快,所以说他也没办法直接就明确的开口会把什么东西改了过来,只能是打着马虎眼的向着沈沐辞利索求饶道。
不仅是在沈些心中发慌,就连站在二爷心中也是很是有些六神无主,他心中暗自想着他和姜西城父子二人也不知是倒了什么血霉,居然会平白招惹上了沈茯苓这个天子跟前最得圣宠的一位郡主,以及沈沐辞这么一樽南诏地图之中最大的煞神,只怕整个南诏帝都之中,完全是没有他们比父子二人更为倒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