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苏珞白这些个所作所为当成笑话来说,普天之下估计也只有东宫鹤卫这么一群人了。
苏珞白微微眯着一双丹凤眸子,脸上的神色冷凝,气势也是十分凌然:“九鹤,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便是你家殿下碰见了本世子,也不见得有你这般猖狂,你却是胆敢在本世子跟前嘲讽本世子的不是,还真当本世子不敢对你们东宫鹤卫出手不是?”
九鹤自然是无所畏惧,再加上本来他也因为苏珞白对自家殿下的诸多不敬而心生几分恼火,九鹤也是恨不得逮住了机会明目张胆的教训苏珞白一顿,如今苏珞白提出这的挑衅言语,他自然乐见其成的应下了。
“苏世子可真是好大的口气,不过想对咱们东宫后卫出手,苏世子不妨试试?”
一时之间,两方人马霎时便是因为这么一句话剑弩拔张,气氛紧张到了极致。
红鲤缩在马车一侧,脸上的神色也是有几分精彩。
他虽然是对男女之事并不太过了解,可是大抵是出于对男人的了解,红鲤竟是难得的也看出来几分异样了——他总觉得这位康宁王府的苏世子对自家主子,似乎也是颇有那么几分异样心思的。
以往红鲤便是这般以为,直到今日看着苏珞白这般嚣张狂妄的直接便是与东宫鹤卫对上了,还没有丝毫退步之意之后,这个想法便是彻彻底底的在红鲤心中根深蒂固了。
一想到这里,红鲤下意识的便是转眸朝着夜荼靡方向看了一眼。
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夜荼靡的容色,这才再次清楚的意识到了夜荼靡那张脸着实是有些完美得没有丝毫瑕疵的。是这么一张九洲绝顶的美色,也难怪会引得那么多人都对身为十里画廊之主的她百般追求。
不过,当初在十里画廊之中的时候,康宁王府的这位苏世子这不是对自家主子还颇为恼恨憎恶的吗?这才多长时间,不过回了一趟南诏帝都的时间,怎么一来二去的,苏珞白对夜荼靡的态度就变化得如此之大了呢?
红鲤百思不得其解,眼看着东宫鹤卫和苏珞白两方对峙,一触即发的样子,心中也是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