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荼靡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属实是有些有趣,不过看着小姑娘心中焦虑的样子,夜荼靡到底还是没打算把这热闹继续看了下去。
她轻笑了一声,这才饶有兴致的打趣了姜南柯一声道:“南柯,你刚刚是做了什么了,竟然让茯苓妹妹怕你怕成了这般模样,帝都之人不是都在说你性子温润吗,怎生如今你却是连这么一个小姑娘都吓哭了呀……”
夜荼靡说话之间,语气便是止不住的带了几分揶揄打趣,这事儿在姜南柯的眼中,也是让得姜南柯心中忍不住生了几分无奈之心。
姜南柯微微抬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神色无奈的轻笑了一声,方才眉眼温软的看着夜荼靡道:“阿妩你这也是在打趣我吗”?
一句话问完,姜南柯又抬眸朝着沈茯苓的方向看了过去,见着这小姑娘面容之上的慌忙紧张之色,他的神情也是越发有了些许哭笑不得。
“茯苓郡主当真是觉得南柯的性子已经可怕恐怖到会让你畏惧成了这种程度吗?”一边说着,姜南柯眉眼之间的笑容也是因为他自己这一番自我调侃的话而越发爽朗了几分。
听出姜南柯言语之间的自嘲之意,沈茯苓的面容之上也是越发带了几分尴尬神色。
事实上,无论是从自己最初出现,亦或者是到了现在的时候,姜南柯都从来未曾对自己露出了任何怒色,不仅是愤怒之色,甚至是连皱个眉头的神情都没有,可是自己却是因为她心中介怀姜南柯想法的原因,而自我畏惧成了这般样子……似乎的确是有些小题大做了一般。
沈茯苓回味过来其中深意,心中也是越发的恼恨自己,觉得自己属实是有些不争气,不过只是这么点的事情,竟然是非要闹到了这般程度,还畏惧害怕成了这个样子,连着人家都觉察到了,也属实是让人心中无语得很。
可事实上,沈茯苓实在不是在小题大做什么,她真的就只是太过担心姜南柯对自己的看法了,觉得自己若是稍微做错了一点事情,都有可能惹姜南柯不满,才会成了这么一番说话做事都战战兢兢的模样。
毕竟姜南柯并非是旁人,而是沈茯苓哪怕是远在帝都之外都心心念念着,倾慕了如此多年的人物,现在见着了人,又能够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的机会实在是不困,若是让自己不紧张,也是根本就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