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沐辞却是不同,沈沐辞身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南诏帝都太子殿下,按理来说应该也是享受了不少的条条框框,不得已被压制了性子。
奈何这位东宫太子的性子却又委实是有那么几分诡异孤僻,那些个所谓的条条框框在沈沐辞的眼中,更是从来没有一字一句是说尽了他的心坎之上值得被打动了一番的。
他性子素来洒脱不羁,哪怕是身为南诏帝都之中的太子殿下,也从来不会因为所谓的世人观点,就收敛了自己的喜好或者说是改变了自己的行事作风。
如此一来,沈沐辞的睡姿,自然也不会是如姜南柯这般哪怕是斜斜靠着,都极为注重礼仪的样子了。
沈沐辞若是想要站着,那么他的身子必然是会比所有人都挺拔笔直的,可是沈沐辞若是将自己的身子躺了下来,那也同样都是一副的肆意洒脱得无人能够置喙的张狂模样的……
说来也是,这一世沈沐辞这般乖张的性子,倒也属实是不知道到底谁有那个本事能够将他给治住了……
夜荼靡一边思考着,心中便是不自觉得隐约走神了,眼前也并非再是拿着一卷书卷的姜南柯,转而却是化成了沈沐辞去。
如此一来,夜荼靡倒也是忘了移开了视线,一双桃花眸子仍旧是毫无动静的只顾着目视前方去了。
当然,除了夜荼靡之外,这里还有一个小姑娘,也是直勾勾的看着姜南柯彻底得看入了神的——沈茯苓的杏花眸子瞪得极大,明显一副并没有想过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姜南柯的样子的。
于是这么短短一阵时间之内,两个人便是悉数没了动静,就这么呆愣愣的站在了跟前,什么也都没有多说。
好在姜南柯倒不是什么五官不灵敏之人,自然也是早就已经听到了沈茯苓和夜荼靡二人这边的动静了,所以当这两个人都是并没有发出了任何的声音之后,姜南柯我到底也是按捺不住自己的一番好奇之心偷偷看了过来了。
迎面便是两张让姜南柯熟悉至极的面孔,一个夜荼靡自然是不用说了,生得容色美艳绝伦,更是对自己有着极高的救命之恩,夜荼靡便是再如何没有能耐,可是这莫大的救命之恩,也仍旧是任谁都不可能随意舍弃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