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可惜了这宰辅千金前不久才被本郡主夺了这南诏第一美人之称,又因为对本郡主不敬的事情对本郡主下跪认了错,如今这才几日时间,又是好巧不巧的被人毁了清白,当真是本郡主见过最为可怜之人了。”
“实在是可怜。唉。”
一连串的字符从夜荼靡那绯红色的唇瓣之间慢悠悠的吐露出来,一字一句无不是在千燕婉遭遇可怜的,可夜荼靡的的语气却是轻快到了极致,甚至是平日里慢悠悠的说话语速都快了些许,衬着她独具一格的迤逦音色,轻快的就像是哼了一段轻快至极的小曲儿一般。
除了语气轻快之外,夜荼靡嘴上虽然是说着可怜惋惜,一张面容却是眉眼弯弯,唇角上扬,俨然一副说不出的欢喜神色。
再一听着夜荼靡末尾那一句明显是夸张的话,更是任谁都能听出来,夜荼靡这哪里是什么惋惜可怜千燕婉的遭遇,分明就是在反讽千燕婉的遭遇无疑了。
她倒也不怕会不会坏了自己的名声,见着千燕婉这般凄惨下场,不仅是没有任何急着展现出任何展现自己大度不拘小节的“品格”,反而仍旧是笑的分外得意,甚至还分外乐呵呵的将千燕婉这些日子受到的诸多嘲讽给一一列举了出来。
这般纯粹就是落井下石的做法,实在是惊的旁人脸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