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乍一听着还算客气,没敢指责一鹤这个东宫鹤卫的半点不是,可玉衡却是忘了,现在这种情况,哪怕是他用词已经极为严谨松懈,可只要他做了因为了玉灵娇而提醒一鹤得事情,本身就已经算是极为不算客气了。
一鹤挑着眉眼,颇有几分沈沐辞动怒之前的神韵,他扯了扯唇角,笑容有些泛冷“所以说玉衡公子这是在觉得属下有些越规矩了不成?”
“玉衡不敢,只是觉得鹤卫到底是皇宫之人,国公府上宅院上的这等小事儿,倒是不必要麻烦各位大人亲自动手了了。”
玉衡到底有那么几分世家公子的年轻气盛,被沈沐辞这个东宫太子冷嘲热讽一番也就算了,一鹤不过只是一个东宫鹤卫,竟然也敢对他和玉灵娇两个国公府上名正言顺的子嗣这般说话,他心中多少有些不郁。
即便是理智告诉玉衡让他不要说出了什么过分的话,可他到底还是有些压不住心中的火气说了一番话。
一鹤自然也是听出玉衡言语中的意思了,他是在说他们东宫鹤卫的手太长了,既然是皇宫中人,只需要掌管东宫和皇宫的事情即可,实在是不必要来插手他们国公府后院的事情。
一鹤霎时眉眼森凉下来,他冷笑一声,看着玉衡的时候言语之中满是傲然之意。
“鹤卫身为东宫亲卫,手握南诏生杀大权,便是陛下也亲令东宫亲卫有先斩后奏之能,上可决朝廷命官之生死,下可安百姓之福禄,既然玉衡公子自己都说了,我东宫鹤卫连着皇宫之事儿都敢插手涉足,那你且说说这国公府上之事儿,我东宫鹤卫可是有能力管了去?”
玉衡被他这话弄得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尚且未曾反应过来,沈沐辞却是眉眼冷淡的轻嗤了一声。
“东宫行事儿何须过问了旁人,既然他们并无什么话说,那你也不用再与她墨迹了,现在就将人给本宫人扔出去便是。”
玉衡这下子才算是彻底醒悟过来了,他刚刚那一番意气用事的话,原来竟是然是真真得罪了这位南诏太子和东宫鹤卫了。
他一时白了脸色,正欲多说话,却是听得沈沐辞分外不耐烦的话传来,玉衡赫然一愣,这才恍惚想起了沈沐辞来此的目的到底是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