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命一鹤前来此处接郡主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郡主许是有要紧事儿要忙的可能性,是以殿下索性便是给了一鹤一枚太子令牌,只说是郡主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转交由一鹤去处理——若是要取物,太子令下直接送入东宫便是,若是见人,鹤卫便是亲自跑一趟请郡主的会客改约个时间即可。”
顿了顿,一鹤直直的看着夜荼靡的眼睛,极为镇定自若的补充了一句“总之郡主今儿有何要紧之事儿,悉数都有鹤卫处理妥当。郡主也当知晓,这整个南诏之中,便是鲜少有我们鹤卫处理不妥当的事情。”
这话若是由着别人来说,怎么看实在是有些狂妄自大,偏生说话的人是鹤卫,沈沐辞手底下唯一的一支亲卫军,竟然让人说不出一句反驳之言来了。
毕竟南诏的人心中都清楚,南诏太子手底下的亲卫军,的确是一直千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下奇军。
暂且不论鹤卫军以后会是如何一番景象,至少到目前为止,沈沐辞给鹤卫军派下的任何任务,整个鹤卫军都还从来没有失过手就是了。
夜荼靡被堵的一阵哑口无言,脸上便是不自觉的带了几分愠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