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洁白的额头布满了汗珠,整个人因为痛意蜷缩成了一团,却还是铿锵有力地说,“爷,不可。”
这孩子姜南秋满心期盼许久,是与她血脉相连的珍宝。
哪怕是豁出去这条命,她也要生下个健健康康的孩子来。
景安之到底是个男子,根本不懂一个母亲想要保护自己孩儿之心。只是此刻的姜南秋实在是太过可怜,往日里那双灿亮的眸子也因为疲惫而失去了光彩。
因为痛意而酿出的汗珠遍布全身,发髻和汗珠纠缠在一处,牢牢地黏在了她的脸颊之上。
景安之只能取了温水,绞了帕子来替她擦拭细汗。别的,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一刻的他,突然怨恨起自己的无能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那几个稳婆终于露出了笑,说,“看见孩子的头了。”
这一句话也给了姜南秋莫大的鼓舞。
她听从稳婆们的指点,数到三时再用力,挣扎了几番后,内寝里便响起了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亲一道啼哭声响亮得仿佛能震颤云霄。
稳婆立时拿剪刀剪短了脐带,用襁褓包住了孩子,只说,“头一个是姑娘。”
一个孩子已平平安安地落地,如今最令人担心的便是第二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