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没想那么多,但是一不小心露出了破绽,水馨也就顺水推舟了。
不过,这时候抖出这个消息,显然把两个儒修震到了——当然,换个时间段保不定也一样——两儒修面面相觑,将那两个失踪的家伙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去。
——这家伙是在撒谎?开玩笑?
这样的念头,不免出现在了两人的心中,但是很快,就被他们抛到了九霄云外。他们两个都理智而敏锐,此时对水馨的性格、为人,都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分析,十分细致的分析。
但不管是谁,都不觉得,这是个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的人。
所以……真的?
可是,一个传说中的天眷者出现在身边,这种感情很复杂啊!
也不对,对于“圣儒是天眷者”的说法,但凡是知道这个的,感觉都挺复杂的。
一方面是骄傲自豪。
另一方面呢……总觉得有哪里不对。难道说没有天眷,就做不成那么一番事业了吗?
现在,又出一个,而且,重点是——这依然是圣儒直系后代!
“想什么呢。”水馨看出这两人的纠结来了。
毕竟,在和林诚思的来往中,水馨也算是知道了一些儒修们的想法。
“天眷又不是天生的。我那位先祖,如果不写下‘决绝书’,不下定决心要知行合一,他就不会有天眷。天眷这玩意吧,就好像是你们儒修治政一方,取得卓越政绩,然后中枢奖赏你们,提拔你们,最后就做了宰执天下的宰相。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吧。”
姚三郎和阙庭香两人听得一头黑线。
然后姚三郎再次先反应过来,“照姑……阁下这么说,”他还是没忍住换了称呼,“首先是天道想要改变什么,然后才有了天眷者?”
当然也有这样的说法,但没有人能说自己的说法就一定是正确的,毕竟他们都不是天眷者啊!
而且很多人都认为,就算是天眷者自己,也未必能搞得清这样的因果关系。
“当然。”水馨道。
“但是,距离天道法则改变不是才几百年的时间……”姚三郎一脸纠结。
“这种事情就以后再说吧。我也不清楚,你们家的长辈,是否已经知道了详细。”水馨向裂缝下方看了眼,“无声无息变幻的地形,裂隙……这套路真是够眼熟的。”
“眼熟?”阙庭香立刻接话。
比起姚三郎,阙庭香更为务实。
之前的震惊,她一开始就想“押后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