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承蒙招待了三场歌舞,可谓深感盛情。”听他这么说,似乎是要好好客套一番。谁知道,下一秒,这位的画风就变了,“不过,我依然要说,倘若这就是北方现今的歌舞,也未免太过老套,毫无新意!”
此话一出,机关楼上的儒修们,脸色大半就变了。
有几个争锋书院的学生,却似乎明白怎么回事,按住了自己的额头。
而在各种凉亭之内,众人的表现也差不太多。
水馨关注的那一个,和原十一郎接头的那位,气息也似乎有些疑惑的样子,不再和旁边那两个南海书院的学子闲聊了。在对方的怒目而视之下,还做了个表示无辜的动作。
不过,还不等南海书院的学子们用言语行动表现出什么不满来……
那书生的气势就变了。
当他登上机关楼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不过是筑基。但这会儿气势一变,却是妥妥的金丹!
楼上楼下,感受到那股威势的人,但凡是坐着的,不由自主的都站了起来。
楼上靠的近,正准备和人理论一下的书生们,也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显然,这位并没有扮猪吃老虎的打算,从头到尾都没想着等人把自己看成了猪再来反向打脸。
水馨也一样站了起来。
因为她一样吃惊。
此时媚骨压制兵魂,她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那个书生的真正道境,但她不是惊讶自己出了问题的感知,而是在这个树生放开了威压之后,她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先意识到——
这货压根儿就不是以一个灵络!
不是灵络道修,也不是玄修,感觉上都不一样。有相当微妙的差距。如果非要说的话,更像是……
“先天天目!”来客中也有人感觉到了气息上的不同。
声音还有点儿熟悉,正是姚三郎姚清源——不愧是大儒养大的!
“你是先天天目!”虽然认了出来,素来沉稳的姚三郎却也有些语无伦次了。居然重复了一遍,很有些词穷的样子。
“但是他没有……”
威压已经收了回去,但是回想了一下,此时和姚三郎坐在一起的夏曦不可思议的接口,尽管他同样没说下去。
就好像之前说的,达到了文胆境界的儒修,很少有说完全不用灵物修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