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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那位学子的说法,”温若愚总结道,“南海书院因这些年的招生倾向,出现了想要恢复先天天目修炼法的团体。虽然面上加入、倡导的人不多。但是,暗地里却有很多人秘密加入。这次,那些南海书院的学子来定海城,打着的是‘游学历练’的旗号,但按我猜测,却是为了选择灵气之地,作为基地,来的只怕都是骨干。”
水馨感觉听了一个故事,颇为满意。
但她还是有点儿不解,“温先生为什么会那么猜测?”
“他是监察使!”节度使王希栋不满的说,“这种事居然现在才发现,都已经可以说是失职!”
温若愚对此没有反对。
观察使谢鉴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讲真,这其实应该是他的职责才对!
监察使监察的对象应该是官吏。
而他这个观察使,职责才是观察民生、百态,包括各种外来人员。
当然,和温若愚相比,被水馨一下子点出来的学府裴恒才更是躺枪的那个——之前可是大半人觉得是他的锅。
但学府的职责,只是负责本府的教育。
外来的学子,别说不拜见他的那种,就是去拜见他,只要不是他的弟子,也和他没什么关系……
“实力不错,心气甚高。却偏偏故意谨慎行事,颇有违和。”温若愚评价说——显然他之前注意到了那些南海书院的弟子,“只是他们来历清白,履历清楚,我们也不至于特意找麻烦。”
“哦。”水馨懂了,“就是之前你就觉得不对,但不知道怎么个不对法,所以人丢了就丢了。”
温若愚轻咳一声,脸色略显尴尬。
但这也真不好怪他——他哪里能想到,对方能在五色试炼中,进入同一个幻境,拧成一股绳呢?
“实在也是时机特殊,顾不上。”谢鉴帮忙说了一句。
为他自己说了一句。
水馨也没在乎,只是道,“北海仙坊出现了一行十二个儒修,行动一致,以一个叫做何魁的人为首,是白莲试炼者。然后在过来的路上,靠近定海城的这一边,我和林淼遭到了伏击。五个文胆级的儒修用出了一个叫做审判圣殿的法术……”
水馨大致说了一下之前的遭遇,“最后救走他们的人,我觉得也是儒修,很知道审判圣殿的弱点。数量大概在五到六人。”
其实算一算,水馨碰到的白莲儒修,加起来也有差不多二十个有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