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那样的自信,也就不足为奇了。
保不定他这样懒散,也是因为放松精神才好感悟自然的缘故?天资卓越也要勤奋努力嘛。
收了剑,水馨略回味了一下就对顾逍道,“谢谢。”
顾逍似乎有刹那间的意外,但他很快就伸了个懒腰,“顺手之劳。”
舞台下,那个负责考核的中年女子神情复杂。“姑娘,你还是该去情楼的。你的剑舞,便是去了情楼,也当有一席之地。”
水馨不以为意。扭头问顾逍,“顾公子愿意一直做我的乐师,一并去情楼么?”
“当然不行!”顾逍万分警觉的说。
水馨就笑道,“那就行了。刚才若非他的琴曲,想来我也不能完整一舞。所以说,没有乐师。也是很苦恼的啊。我至少得先给自己培养一位乐师吧。”
中年女人当然也明白对一个高明舞者来说,乐师的重要性。
比如说眼前的这个自称“离珠”的姑娘,虽说她后面舞得十分精彩,但最开始的时候,却显然有些生涩、欠缺,倒更像是练剑,而非舞剑。
凌厉有余,但舞剑应有的流畅圆润却是欠缺。
毕竟舞剑是舞,舞蹈,就该是漂亮的。谁进了青楼愿意看人练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