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他这会儿的动作。却又奇异的带着几分天真无邪的稚气,明明白白的在说,‘你猜?’
于是,顺口吐槽的水馨反而被噎了一下。
苏羽卿轻轻摇头。保持警惕的接过话题——他的玉箫这会儿已经在手上了,正敲着手掌心呢,“阁下是哪个门派的?还是说是散修?为什么说以为水馨是你的半个同类?信息又是什么意思?”
连续四个问题,简直有些咄咄逼人。
白寒章似乎也被惊了一下,又退了两步。捏着飞尸蛊笑得爽朗,“不要这么紧张啊!”
顿了顿,他还挺认真的解释道,“……我是散修。其他的,她不是……你们更不是,我当然不能告诉你们啦。”
苏羽卿一时无语。
温言钧他们其实也挺无语的——这都是拿出飞尸蛊以前的事情了好么?如今飞尸蛊都拿出来了,你还纠结他之前说的那些东西啊?
周荭葶都看不下去了,“话说,这个飞尸蛊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敌人的话就赶紧说清楚!”
白寒章饶有兴趣的看了周荭葶两眼。
不为别的,在场的几个人一只动物里面。水馨和小白是表现得最坦荡的——小白现在已经明白尸蛊对自己半点威胁没有了,水馨的话,则是不认为十步的距离会让她反应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