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郧拿到信后,从上面陈泽的推论再结合朱炎帝国那只围不攻的打法,应当也是认同了陈泽所说安洛行省里有伏兵的说法。
不仅如此,郑元郧还更进一步,在以有伏兵的前提下,凭自己与朱炎帝国多年打交道的经验,迅速判断出了这支伏兵的潜入地点以及做事手法。
但他却一直隐忍不表,直到今日陈泽与何玄前来,借由别人的嘴将此事说了出来,趁机激怒了黄总兵。
当然,这都只是陈泽的推测罢了,不过他相信这个推测是成立的。
否则怎么解释那些全副武装,只等郑元郧一声令下就毫不迟疑冲进来的士兵?
又怎么解释隐在一旁蓄势待发的郑元龙?
这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只等着黄总兵上套了。
可笑对方还在幻想着这笔帐慢慢算,他怕是还不明白自己根本就没了算帐的机会。
就算这次治不了黄总兵的通敌叛国之罪,但就其隐瞒重大军情不报一事,也足够上军事法庭了。
黄总兵事后不被打入万劫不复之境,陈泽愿意把脑袋砍下来给对方当凳子坐!
眼见着黄总兵骂骂咧咧被人架走,陈泽暗暗一声叹息。
这件事,他却也成了郑元郧手中的棋子,成为了摆黄总兵一道的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