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年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他的鬼话。他可是亲眼看到他刚才,手机还有电的。
“是吗?”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那我怎么看到,你手机好像被人打爆了?”
宁从闻:……
该死的,被他发现了!
……
保姆车在恋综小屋前停下,江千岁第一个跳下车,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哎哟,可算是回来了,累死姑奶奶我了。”
她一边抱怨,一边活动着因为长时间坐车而有些僵硬的筋骨,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傅屿年略带宠溺的眼神。
反倒是温溪,在下车时不经意间对上了宁从闻的目光,一抹红晕飞快地爬上了她的脸颊,慌乱地别开视线。
恋综小屋里,气氛却有些凝重。
白娇娇坐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明显是哭过的样子。
她身旁的行李箱大敞着,衣服散乱地堆在里面,显然是还没收拾完。
许佳业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宁从闻走到许佳业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许佳业叹了口气,简单地把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