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是木讷寡言,不解风情。结果他什么都懂,不愿搭理她或盛情难却不得不敷衍一下她罢了。面对青梅竹马或其他女修时却成熟稳重,温煦如风。
两相对比,她更像他养在海里的一条鱼,时而被他抛下的饵诱得一蹦一蹦地往上跳。
不管她多么努力,愣是咬不着那饵。
“你总说奴家是海王,可奴家对每一段感情都是认真的。”释怀之后,以往提到他总是无比怅然的梦娘子一派懒散恣意,“合则来,不合则散,从无敷衍。
小月月啊,记住姐姐的话,跟你玩暧.昧的男子都是别人的菜,咱不跟他玩啊。”
听罢海王一席话,胜看十篇虐情文。
尤其是看到恩人恢复妖的惬意自在,不再自困情感樊笼,桑月眉眼弯弯地由衷一笑。顿如清风拂来,春暖花开,连趴伏左脸的狰狞疤痕也显得柔和起来。
看得梦娘子怔忡一瞬,心头的遗憾缺失突然圆满,郁结在胸的闷气也一扫而空。
原来慰藉人心的不一定是男女之情,也可能是任何一个人对自己的真情实感。积压心头的一丝不甘随之消散,仿佛卸下千钧重担,让她也随之开怀一笑:
“有什么好笑的,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