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那时候,她就算死了也憋屈。
桑月看着光幕里的二姐仍在破口大骂,试图用发疯尖叫让姐夫妥协。这的确是她的二姐,如假包换。二姐经常这样骂人,以前是站着骂,现在是坐着骂。
以前站着骂,让她看起来像个精明干练但极为强势的女强人。
如今坐着骂,因用力过猛让脑袋如神经质般一抖一抖的。头发被抖乱了,扭曲的五官乱飞导致面部微微渗汗,逐渐脱妆,原本的精致妆容开始变得狰狞。
对这样不顾形象的二姐感到吃惊,但一想到这是她二姐,又觉得很正常。
等声音变得嘶哑无力,姐夫拿起保温杯倒点水喂她喝,一边劝她消停,然后换来更高亢的一波魔音穿耳。
直到姐夫翻出睡衣准备去洗澡,实在忍不住室内的噪音,直接拿一条白毛巾塞进她嘴里。尖锐的噪音戛然而止,接下来是二姐更加愤怒与崩溃的吼叫声。
因为堵着嘴,她只能发出气愤的呜呜表示抗议。
当初没把二姐弄哑,是为了防止姐夫嫌她累赘暗下毒手。毕竟网络新闻天天都是这种“男人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婆”的案子,让桑月不得不留个心眼。
只是没想到,二姐自负到完全忽略自己的境况,剩下一张嘴犹不懂得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