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来喊声“白白,帮我剥个蒜。”
白营不耐烦道“你自己没手吗?”
那边停了一会儿,又说“我腾不开手,你帮我下。”
白营敷衍“等会儿。”
好一会儿,白营才放开手机,走到厨房,看到蒜已经剥完,怒道“这不是可以自己剥吗,非要我剥。”
牧蕾喃喃抱怨“等你剥菜都凉了。”
两人吃饭的时候,白营脸上还是不太好看,牧蕾讨好地给白营夹了好几次菜,都被被白营夹出来扔到桌上,牧蕾心里既委屈又生气。
饭后,牧蕾躺沙发上敷面膜,拿着白营的手机看着上面的微信消息,越看越怒,连脸上的面膜都扭曲了,白营这时从浴室里出来,牧蕾把手机砸过去,“你手机里的那个女人是谁?”
白营莫名其妙被砸,压下火气,“什么女人,你不要每天一发神经就闹我。”
“我发神经,那个女人都叫你亲爱的了,我还神经病,是你神经病吧!”
“懒得跟你鬼扯。”
本想摔门而出的白营被一个抱枕砸了个正着,肚子撞在门把手上,阴沉着脸转过身,牧蕾一脸狰狞地指着他大哭大骂“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个女人,那女人哪里好,你是不是要抛弃我,不用你走,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