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新也摸着山羊胡,眉头紧锁成个“川”字,语气凝重:“庄老哥说得是,这法子确实太冒险。崔猛既然敢开条件,必然留有后手,溶洞里说不定不止有机关,还有埋伏。我们再想想,或许有更稳妥的办法,比如联系官府,让他们派兵围剿……”
卓然闻言呵呵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信,却又不失尊敬:“师父,白前辈,您二位放心。就崔猛那帮乌合之众,论单打独斗,没一个是我对手;论心计,他们也未必比得上我。若不是怕他们伤了四王子,今天我当场就敢把他们一锅端了。”他眼神坚定,像淬了火的钢,“易容混进去,是目前最稳妥的法子。既能摸清情况,又能伺机救人,总好过坐以待毙,让四王子在里面多受一分险。”
庄睿还是不放心,重重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是担忧:“先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再好好商议,定要想出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才行。”他知道卓然的性子,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只能先缓一缓,从长计议。
卓然连忙点头:“好。对了师父,白前辈,待会吃饭的时候,我娘和叶珺要是问起来,你们千万别说我要易容去寒潭的事,免得她们担心。”他想起母亲担忧的眼神,还有叶珺听到危险时泛红的眼眶,心里就一阵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