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卓然正与那为首的黑衣人僵持。对方肩头的血还在汩汩淌着,染红了半边黑袍,攥着卓然手腕的力道却丝毫不松,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嵌进卓然的皮肉里。他眼里的疯狂像要烧起来,嘴角淌着血沫子,嗬嗬地笑:拖你一起死,值了!四王子的下落......你永远别想知道!
卓然眉峰微蹙,指尖却稳如磐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力气在一点点虚耗,指节因失血而微微发颤——这等用命相搏的架势,看似凶狠,实则已是强弩之末。
想死?卓然忽然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像结了冰的湖面,可惜,你还没资格。
话音落,他手腕猛地一旋,红云白龙剑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银辉流转间,剑锋突然变向——不是刺向对方,而是贴着他的手腕轻轻一挑。这动作快如闪电,带着股巧妙的卸力,正挑在对方虎口的麻筋上。
黑衣人只觉手腕一阵酸麻,力道顿时松了半分。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空隙,卓然已如泥鳅般抽回手,同时脚尖弹出,正中对方膝盖的足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