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复兴宗主之前被卓然震伤心口,呼吸仍带着滞涩的喘息,但他毕竟是绝顶高手,实力深不可测。要对付此时已是强弩之末的巴桑,对他来说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只见复兴宗主的眼底闪过一丝轻蔑,那轻蔑如同寒冰一般凝结,透露出他对巴桑的不屑一顾。铁爪带着破风的锐响,后发先至,“咔”地扣住巴桑的肩骨,指节发力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肩胛骨应声碎裂。
剧痛让巴桑眼前一黑,冷汗混着血珠子砸落,可扑势却没停。他借着这股冲力,猛地偏头,用额头狠狠撞向宗主的面门!那额头带着必死的决绝,青筋暴起如虬龙。可就在额头即将撞上对方斗篷的刹那,宗主另一只手如毒蛇出洞,指尖泛着灰光,精准地戳在他心口那处微微隆起的蛊虫鼓包上。
“呃——!”巴桑像被重锤砸中,整个人骤然僵住,四肢瞬间瘫软如泥。心口的追心蛊受了外力刺激,疯了般啃噬心脏,那痛感比碎骨更烈,像有无数把烧红的小刀在胸腔里搅动,连指尖都失去了力气。
宗主冷笑一声,铁爪猛地发力,将巴桑像扔条破麻袋般甩出去。“砰”的一声闷响,巴桑重重撞在供桌上,青铜香炉轰然落地,三足断了两只,香灰混着血珠溅得满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香灰的混合气味。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指节抠进香灰里,血与灰凝成黑泥,喉咙里却涌上大口黑血——追心蛊已咬破心膜,毒性顺着血液蔓延,连视线都开始发绿,像蒙了层毒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