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天的性子最是爽朗,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案上的茶碗都跳了跳,他哈哈大笑道:“痛快!复兴宗那帮缩头乌龟,就只会躲在阴沟里玩蛊虫使绊子,见了真章就怂得像条虫!”他挠了挠头,粗粝的手指穿过浓密的发,突然咧嘴笑起来,“孙堂主下手够狠,一刀捅破复兴宗的假面具;刀疤脸够机灵,专挑那帮蠢货的软肋戳;卓盟主这脑子,更是比我那把斩马刀还锋利,一下就把复兴宗的七寸捅穿了——看他们还怎么蹦跶!”
卓然被众人夸得微微摆手,袖口的青纹在晨光里流动,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诸位过誉了。复兴宗不过是靠着些见不得光的伎俩苟延残喘,他们越用蛊虫钳制人,就越显得心虚胆怯,说白了就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他目光扫过帐内,带着真诚的恳切,“若不是孙堂主在黑风谷舍命相搏,刀疤脸在暗处细致周全,李奎他们又肯幡然醒悟,我这计策再好,也不过是纸上谈兵。”他看向帐外晨光里的药庐,那里飘着淡淡的药香,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复兴宗最倚仗的阴毒蛊虫和龌龊心思,碰上咱们护人护心的正道,迟早得土崩瓦解——毕竟谁也不傻,跟着魔鬼还是跟着人,这点账总能算明白。”
而西夏太子李家豪却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一言不发。他的内心此刻正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所纠缠,矛盾的思绪如潮水般在他脑海中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