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任由温言为自己擦眼泪,浅声道“我的意思是说,我的成绩根本就出不了国。”
“……”温言瞬间被逗笑。
“你笑什么?”左安伸手打开了温言的胳膊,满眸的不满意,噘嘴道“你就变着法的嘲笑我。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你还挖苦我学习不好。”
说着,左安又有点委屈了起来。
温言可不想看着她再继续哭了,连忙道“我怎么可能嘲笑你阿。我是想说,成绩无关紧要的,关键是看你想不想出国,成绩不行,咱们不是还有钱吗?”
“……”左安一双眸子瞬间瞪大“花钱出去?”
“嗯。”
“我没钱!”
“文毓有啊!”温言说得理所当然。
左安连忙摇头“不好不好!怎么能花她的钱呢?”
“不存在的,你手里那把剑留给她,什么都够了!”温言说着,嘴角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剑?”左安一时间脑子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温言所指的是什么剑。
“苏浅给你的那一把。”温言双手抱胸“文毓不是还用一串极品的翡翠珠子作为谢礼了吗?”
左安听到温言这么一说,她忽然有点恍然大悟了“我去,你这是放长线钓大鱼阿,之前说让我请他吃饭,你就惦记着让我出国了?”
温言耸了耸肩膀,不承认,但是也不否认“我这个提案怎么样?”
左安此刻眼中的泪花已经是没有了,那双瞳剪水的眸子里透着些许精明他是在吃醋了吧?变着法儿的不想让我用那把剑,如今还想出这么一辙。
不过,不管温言到底是什么样的目的,左安都是没所谓的,反正那柄含光剑,左安也不打算用了。
她想离那个世界远远的,那些但凡跟这个世界没有多大关系的东西,她都不想用了,包括那个玉种,包括自己的那只冰蚕。
她只想好好的属于自己的这个世界活着,在温言的身边活着。
所以,她几乎是没有考虑过,便点头答应了“那敢情好啊,我这不是又空手套白狼了吗?”
“那我回头让文毓跟你妈妈说一声。”温言对于左安的态度感到很满意“这么一来,咱们就能清清静静地在国外待一段时间了。”
虽然这个话题是温言忽然间提起的,但是左安听到之后脑海里还是很快地浮现出了他们两个人在国外的场面。
携手走早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彼此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