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亏你说得出口!”温言满脸无奈“站着都能睡着的人,你怎么好意思!”
“……”左安再一次紧紧地裹住了被子,不再说话,看样子,她是赖定这里了。
温言叹了口气,握着书起身,走出了房间。
左安听到了他出门的声音,闻着屋里萦绕着淡淡的他的味道,嘴角弯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后半夜。
客卧。
后廊……
温言躺在竹椅上就着淡淡的月华看着手里的书卷……
直到白衣翩然的万钧带着一位通身玄衣的姑娘出现,他才缓缓放下手里的书。
“玄竹拜见主子!”一袭玄衣的姑娘服服帖帖地趴在地上,恭敬不已。
“嗯,起来!”温言的声音很轻,仿若清风“身子好些了吗?”
“谢主子所赐灵药,玄竹已经好了!”唤作玄竹的女子还未起身,依然匍匐在地。
“起来吧!”温言白皙纤长的手掌轻抬,将玄竹扶了起来。
“谢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