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拽着左容,回了一个礼“师傅,不好意思阿,弟弟调皮,扰了您清修,我们这就出去!”
“无妨!”年轻道士略微颔首,眉眼间全是细碎柔和的笑意。
没有再过停留,左安粗暴的拉着左容往外走去,一边走还不忘继续演戏“你看吧,让你乱跑,冒犯了娘娘,回头不把你皮给你剥了!”
“人家都是娘娘了,会像你一样那么泼妇吗?”左容也不甘示弱,一边奋力挣扎“你放开我……”
“想也别想!”
“我要叫救命了啊……”
“你叫……我看谁理你……”
“救命啊……谋杀亲弟弟了……”
年轻的道士听着两姐弟渐行渐远的声音,脸上笑意更甚,转身对女子施礼“让您见笑了,里面请!”
女子似乎并没有受这件事影响,全当一个小插曲,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
看这女子进了屋,年轻道士这才抬眸狠狠的瞪了四个小道士一眼,虽未发一语,可是那冷冽的眸光透着蔑视的压迫,跟刚刚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四个小道士颤颤巍巍地埋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