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分头去打听了一圈,相邻的几个村子都去找了,可惜没有什么收获。”大伯母脸色凝重,画的花枝招展的脸透着一种滑稽的严肃“你有打听到什么消息了么?”
左安摇头,“不知道是不是深更半夜捣的鬼,打听了一圈,也没有打听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哎!”大伯母深深叹息,那一声叹息中所透露的是一种感同身受的惋惜。
左泽军也深呼吸了一下,看着安晓兰沉声道“咱们还是先让二老入土为安吧!”
安晓兰有些略经沧桑的手紧紧地攥着,指节青白分明,眼眸里满是不甘,可是心下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让两位老人一直那么躺在那个面目全非的棺材里吧?只得点头“嗯!”
“那我一会儿就去请刘大师来给我们摸摸风水脉。先把地方选了,然后找人修墓!”左泽军起身,转头看向一旁的左泽文“二哥,棺木的事儿就得辛苦你了!”
“跟我说什么辛苦?我立马去办!”说着,左泽文也起了身。
“我跟你一块儿去请刘大师吧!”大伯自告奋勇。
“好!”左泽文颔首。
话音一落,三个大男人便同时出了门。
家里,忽然变得更加落寞了。
这种事情怎么安慰呢?
安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