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却也只能将那份情感,深藏于心。
数日后,沈眉庄于园中偶遇甄嬛,见其面带愁容,不禁关切询问。
甄嬛轻叹,将温实初之事略述一二。
沈眉庄听后,心中更是纠结,她知甄嬛对温实初仍有情意,自己又怎能横刀夺爱?
沈眉庄轻声安慰甄嬛,心中却暗自决定,将这份情感永远埋藏,不再让任何人知晓。她深知,有些情,注定只能成为心底的秘密。
是日,温实初与允礼不期而遇。
两人相视一笑,便有了几分默契。
温实初提议:“允礼兄,今日风和日丽,何不一同前往青楼,品酒赏景,共叙旧事?”
允礼欣然应允,两人并肩而行,穿过繁华街市,来到一处名为“宴月楼”的青楼。
宴月楼内,琴音悠扬,舞姿曼妙,美酒佳肴,令人心旷神怡。
温实初与允礼择一幽静雅座,相对而饮。
酒过三巡,二人的谈话渐趋深入,从修仙的心得,到往昔的趣事,无不涉及。
温实初轻抿一口酒,目中流露出淡淡的忧郁:“允礼兄,你我虽修仙有成,但往事如烟,却总在心头萦绕。”
允礼点头,目光透过窗外,似穿越了时空:“实初兄,你我皆是红尘中人,怎能忘怀那些曾经的温暖与哀愁?”
两人的言谈间,不时有青楼女子上前献艺,或弹琵琶,或轻歌曼舞,但温实初与允礼的心思,却早已飘向了遥远的过去。
温实初叹了口气,道:“记得当年,我与熹贵妃……”
允礼打断他的话,道:“实初兄,往事已矣,何须再提。今日我们只谈风月,不谈其他。”
温实初苦笑一声,道:“允礼兄说的是,是我多愁善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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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饮了几杯,话题转到了修仙的心得上。
允礼道:“实初兄,你我修仙多年,可曾想过,修仙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温实初沉吟片刻,道:“修仙之路,漫长而艰辛,我想,最终的目的,或许是追求心灵的自由与超脱吧。”
允礼点头,道:“实初兄所言极是。修仙不仅是修身,更是修心。只有心无挂碍,才能达到真正的逍遥。”
两人的谈话,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如同一首抑扬顿挫的乐曲,让人听了心旷神怡。
酒席渐深,两人的脸上皆泛起了红晕。
温实初忽然笑道:“允礼兄,你可曾想过,若我们不是修仙者,而是普通人,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允礼微微一笑,道:“若非踏上这修仙之路,或许我早已死于兄长的毒酒之下。但如今想来,修仙之路,虽多艰辛,却也多了许多非凡的体验。”
温实初点头,道:“正是如此。修仙之路,虽然孤独,却也让我们见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世界。”